Dreaming out loud
双向暗恋 RPS 与现实演员无关慎
写了一点流水账，可能会有另外一篇吧，这篇主要写Lee。
PS：最后一句话是马頔的南山南我最喜欢的一句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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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岁的冬天，LeePace第一次见到OrlandoBloom。
平安夜前夕，他和大学同学一路上吵吵闹闹推搡着进了电影院，去看新上映的电影《魔戒》。
“太他妈棒了！”同学A。
“我打赌这部票房一定会上亿。”同学B。
“我怎么之前没发现Viggo有这么帅？真他妈闪瞎。”同学C。
从电影院出来，纽约夜晚的稀稀落落地下起了零星小雪，路上没几个行人，街旁的商家陆陆续续挂上了圣诞节彩灯和冬青编织的花环以庆祝隔日耶稣的诞辰。冷风夹杂着雪花扑朔着灌进Lee的后颈，他打了个哆嗦，听着身边同伴兴高采烈的对这部传奇电影的高谈阔论，默不作声的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他们都在讨论电影，讨论Viggo讨论Ian讨论电影里令人眼花缭乱的特效，唯独他还在回味电影开头的一个镜头。
精灵王子侧身下马，回眸一笑，如瀑的白金色长发在他梦境里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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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年的同一时间，《双塔奇兵》在美国上映。
作为魔戒系列的第二部，一上来又再次挤满了电影版面的所有篇幅。彼时Lee已经快要毕业，正在筹划着自己主演的第一部电影《迷恋荷尔蒙》。
作为自己演出生涯的第一部电影，他下了十足的血本与恒心去准备，甚至还补足了关于性别认知障碍的有关功课。为了演好里面的变性舞女Calpernia，每天不得不穿着细跟高跟鞋来来回回在舞台上踏着妖媚的舞步，还得学习女性柔软的动作与身姿。这可让他吃足了苦头，动辄就是崴了脚，结实的狠狠摔上一跤，一个月下来感觉骨头都快散架般无力。
但是他还是在百忙之中抽出了时间，偷偷的一个人溜到电影院里看完了它。
相对于第一部，第二部里精灵王子的戏份多了不少，而人物的形象也渐渐的丰满了起来：一个温和有礼、美丽而耀眼、阴柔却不失刚毅的神的宠儿。一颦一笑鲜活得不忍让他想亲手触碰，抚摸银幕里完美无瑕的精灵。
他一定是着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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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荷尔蒙》上映的评价还不错。作为主演之一，这算是给他的演艺生涯起了个不错的开头。
他开始着手接拍更多的剧，其中包括了电视剧《Wonderfalls》。遗憾的是这部电视剧并没有大红大紫，在第一部之后便宣布被腰斩。
这对Lee而言是个很大的打击。打击之余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职业生涯，他二十五岁，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与潜力，年轻便是他最大的资本。很快他便从自怨自艾里振作，接拍了另一部对他而言无比重要的电影《The Fall》。
当他第一眼看见剧本的时候就忍不住被这个幻境与现实交错、纯真与世故的包容、爱与绝望的类童话故事打动了。主人公Roy的双重性格对他而言的确是个不小的挑战，幻境里，他是勇于伸张正义的蒙面侠。现实里，他是瘫痪在床榻上的羸弱青年。这种一人分饰两角的新奇体验甚至不亚于《迷恋荷尔蒙》里的Calpernia。
彼时魔戒系列的最后一部《王者归来》也已经上映。作为中土传奇神话的一个暂休符，上映始初风暴一般的席卷了当年大部分电影奖的奖项。每一个小孩都期待着那个神话一样的魔幻大陆，走到哪都有魔戒的海报和那枚小小的指环周边。
他站在街头，伫立在电影院的巨幅海报之前。他没有时间再去完整这一部传奇，或许只能等到不久之后的付费网站上再去看了。与之相比，他久久地凝视着海报上属于精灵王子的一部分迈不动脚步。
精灵王子并不能算是这部电影的主角，每一部英雄史记里英雄周围都会有几个不惜全力支持他的好友，Legolas便是Aragorn的好友之一。他们翻过巍峨的雪山，踏过荒凉的沙漠，攀过陡险的峭壁，Legolas至始至终都在Aragorn身边，不曾离去。
他查过精灵王子扮演者的资料。OrlandoBloom，戏剧学院毕业不久便确定参演了魔戒系列的电影，二十六岁的时候还接演了《加勒比海盗》里的第二主角William。到现在为止已经算得上时电影界里一颗炙手可热的新星，无数的光环、花束、荣耀、赞美包围着他。他站在其中侧头轻笑，无数的少女为此心碎不及。
更像是那个让人不忍亵渎的高傲精灵了。
Lee握紧了拳头，关节处惨惨发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对于这个美丽的生物，居然有如此强烈的靠近的渴望。
他想接近他。
《The Fall》只是刚开始的一小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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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蝴蝶一般翩翩飞舞的翅膀，迎接他的只有一次又一次无止尽的坠落。
07年的时候，他受Fuller的邀请，参演了《PushingDaisies》，扮演一个内敛温柔的馅饼侦探Ned。
他意外的喜欢这部剧，不仅仅是因为Ned的形象很靠近他的现实，演起来的时候顺手很多，而且里面有很多对他而言新奇又好玩的元素。
喜剧的好处就在此。他不需要刻意去营造某种负面的情绪，只要全身心的投入喜剧自带的缤纷色彩里，一切都那么水到渠成。
唯有一点。
剧中围绕中心的设定是，Ned不能用手指去触摸已死之人的身体，但他却触碰了初恋女孩被人杀害的尸体。女孩活了过来，他们却无法牵手，无法拥抱，甚至无法亲吻。但这毕竟是一部喜剧而不是爱情的悲剧，Ned想出了办法，他们戴着手套轻轻握住对方的手以寻求爱情的安慰，他们隔着薄薄的透明塑料膜柔柔地接吻，就像对待玻璃易碎品一般小心翼翼又充满万千柔情。
拍这一幕的时候，搭戏的女演员Anna是一个资历比他深了不少的电视剧领域的前辈，而且为人也像一个姐姐一样指导着他。
“嘿……别紧张。”他们因为这一场吻戏被CUT了两三次，Lee感觉很抱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拍过的吻戏不在少数，甚至还有和同性接吻的。唯独这一场，他始终无法拿捏‘白巧克力似的甜美温柔’的情形。Anna看出了他的不安，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这个大高个男孩的肩膀。
“有女朋友吗？”
“呃……没有。”他想了想如实答道，曾经在大学时有个日本籍的女友，但是很快便分手了。这种纯情而爱意绵长的吻他鲜少经历过，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那……有喜欢的人吗？想着她，这么演就好了。”
他脑海里掠过一个魂牵梦萦的影子。
——最后的吻戏是非常成功的。少女慌张的紧紧抓住塑料膜的边缘递上自己轻柔的吻。他阖上眼想象那个人模糊不清的影子，睫羽温柔地在面颊上投下一圈淡淡的光影，俯下身亲吻少女樱桃般温润的双唇。
他努力想想起那个人的微笑。唇线温情地一抿，嘴角噙着一朵朵嫣然盛开的花，晨星也因此黯然失色。
P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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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他收到了来自Peter Jackson的一封信。
拆开信封的时候，他自己都意识不到指尖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而轻轻的颤抖。
这是一封邀约。邀约他去新西兰参与Peter新电影的试镜。信上简洁扼要的说明了原因和目的，还有不少Peter亲自书写的对于他演技的溢美之词，让他诚惶诚恐了好一阵子。
而这部新电影，就是魔戒故事的前生——《霍比特人》。
“天哪——天哪！！你居然得了这么好的机会！！”他的妹妹Sally兴奋地像个小孩一样在家里蹦上蹦下，恨不得跑到街上大声欢呼。“你会和Ian搭戏是吗！？”
“应该不会吧。”他无奈地看着妹妹的一举一动，如果确定了是他来参演精灵王这一角色的话，第一部其实并没有多少他的戏份。
“但是还会有第二部！！第三部！！你可是精灵国王！！”Sally蹦起来搂住他的脖子，疯狂的亲了亲他的脸颊。“我没记错的话……你是那个精灵王子的爸爸！对吧！这太他妈帅了！Orlando Bloom！谁会不想见到Orlando Bloom呢！！”
“啊，是吧。”他无奈的扯下身上挂着的Sally。他不是不高兴，得到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是多少演员梦寐以求的，不仅仅将会是他演艺生涯的转折点，何况魔戒三部曲的辉煌在前，霍比特人只会是另外一部更为辉煌的传奇，他说不定会因此名垂千古。
更何况，他扮演的将是精灵王子Legolas的父亲。
漫天的喜悦狂潮一般吞噬了他，想尖叫，想大声的咆哮，这份梦想成真的欣喜由里而外充斥了他每一个细胞，他快承受不住将要疯狂的爆炸。
我终于能见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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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遇见OrlandoBloom，是在一年之后的特效影棚里。
不出所料，《霍比特人》第一部上映便好评如潮。作为托尔金系列的完结曲，每一部都汇聚了整个剧组几百号人的心血，力求打造出一部完美不朽传奇的最终话。他们正在紧锣密鼓的拍摄接下来的第二部，关于恶龙史矛革和比尔博的斗智斗勇。其中Lee的戏份是抓住了前往孤山的矮人一行，将他们丢进幽暗密林的地牢里。
Orlando因为有别的拍摄行程，所以并没有一开始就出现在剧组里。首先拍摄的是关于Thranduil的场景，他站在高高的王座上，对被绑成粽子的矮人颐气指使，试图阻止矮人一行疯狂的行为。
他正在心不在焉的听着助理念着剧本旁白。为了不影响拍摄期间的休息，Thranduil的长发被用发片妥帖地绑好束在身后，手里捧着片场外自动贩卖机里买来的罐装咖啡哈着热气，不远处影棚门口传来一阵不大也不小的骚动。
“发生什么了？”他问。小助理从厚厚的剧本里抬起头望了一眼，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王子来了。”
他知道是什么意思。心跳突然狂躁如鼓点，最终停滞在了嗓子眼，汹涌澎湃的情感几欲脱口而出。
Orlando Bloom如今也算是巨星了。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霍比特人的拍摄片场，很多人没见过这位在魔戒里惊艳四座精灵王子真容，当然忍不住凑上前围观了一小会。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随身只跟了一个私人助理拎着简易的行李拖箱，看上去像是刚从飞机上下来没多久。他左顾右盼了一会，最终视线落到了正在给矮人们讲戏的Peter身上。
“Peter！”他冲着Lee的方向挥手，却喊的是导演的名字。Peter看见Orlando的到来高兴的起了身，热烈地拥抱了一下这个熟悉的好友。
“这是Lee Pace，这是Orlando Bloom。”Peter带着Orlando走到Lee的面前，下一场戏之后便是密林父子的戏，他需要提前介绍一下好有时间给演员们互相适应。Orlando走到Lee的面前，客套地抿嘴笑了笑朝他伸出了手：“你好。”
“你好，久闻大名。”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使得自己保持着冷静的微笑和不颤抖的手，尽量不去看Orlando的双眼，轻轻地握住了那只手。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他微微屈下手指，指尖第一次传来Orlando的温度，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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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与Orlando熟络起来并且有了交集，是在第二年的秋天。
新西兰的秋天是在三四月份，以往这个时候美国已经是艳阳高照的暖春，片场周围却一片深秋的冷漠萧瑟。
五军之战的有一部分是在户外拍摄，他得穿着厚重的盔甲坐在马背上等着Peter一声令下，盔甲不御寒，他不得不在里面穿很多保暖的内搭，但还是冷得他瑟瑟发抖。
他下意识的环视了一圈找Orlando的影子。这已经成了他拍摄霍比特人以来养成的习惯之一。今天同样有Orlando的戏份，他穿着比Lee还要薄的盔甲和便行衣，可能在片场的哪个角落里背台词。
不知道Orlando冷不冷。他想。
霍1里他仅仅只有18秒的戏份，霍2里相对就稍多了一些。霍3才是Thranduil这个角色戏份最为丰富的一部，从他推特上日益见长的粉丝量就看得出来。但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Orlando的对手戏更多了。
他默不作声的拉紧了手里的缰绳。
“嗨！Lee！”趁他发呆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被拽了一下，他低头，看见了同剧组的Lilly轻轻扯了扯他的披风。“要喝拿铁吗？多买了两罐！送你！”
“啊，谢谢。”他笑了笑弯下腰接过Lilly递来的拿铁。热气腾腾的饮料暖在手里让他稍微有了一点活过来的感觉。Lilly是加拿大人，看上去不是很怕冷的样子，穿着Tauriel单薄的戏服活泼的在片场里窜来窜去。剧组里的人都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姑娘，为人豪爽，不拘小节，工作时的认真态度让Lee很是欣赏。
“你今天一整天都得在马背上吗？”Lilly问道。
“唔。大概是吧。”说到这个他有点愁云惨淡，今天的戏有一部分是他在马背上的，但是Peter这个时候又不知道在干什么，他只能干晾在这里等命令。
“是吗，真惨~”Lilly笑弯了眼，语气里可没一点怜悯他的样子，晃了晃她手里还有另外一罐没开封的拿铁。“你能把这个给Orlando吗？”
“嗯？为什么是我？”他不解的偏了偏头。
“因为下一场我要回市里去，Peter顺便叫我来通知你不用在马背上了，准备准备提前去上面拍渡鸦岭的戏~”Lilly挂着恶作剧成功的狡黠笑容，她本来就是来传话的，看见Lee在马背上瑟瑟发抖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想作弄一下他的心，把另一罐拿铁塞进Lee的手里就跑掉了。
“给我的？”果不其然，当Lee来到山顶的棚的时候，Orlando正裹着一条毛线毯努力把自己缩成一个滑稽的球。
“嗯。”他微微颔首，尽量不去接触Orlando的眼神，尽管此刻Orlando包裹在毛茸茸的毯子里，棕褐色的眼瞳像一只好奇的雄鹿一般看着他。
“谢谢！太及时了！”Orlando哆哆嗦嗦的接过Lee递来的拿铁，鼻尖红红的。说不定会因此感冒，他看着鼻尖那通红的一点，想。
“Dad，不坐一会吗？”他刚准备转身去拿台本，Orlando突然学着电影里的台词喊住了他。他转过头，看见Orlando拍了拍身边腾出来的大理石面，眼睛弯弯笑得如上弦月。一直以来，他尽量的、刻意去避免和Orlando单独相处的机会，生怕自己那一点苟且的想法暴露影响自己的工作。但此刻，Orlando却主动向他伸出了手。
他没有理由拒绝，他当然也不会拒绝。
“你是不是很怕我？”Orlando笑道。
“为什么要怕？”他心虚的回答，视线却一直停滞在自己的脚尖。
“当然不怕是最好了。”Orlando低头喝了一口手里热乎乎的拿铁，呼出一口满足的热气。很久很久两人中间反常的没有任何一句话。“……一会拍戏的时候多指教了，Lee。”
Orlando大他两岁。安慰后辈一样的拍了拍Lee的肩膀，起身收好毯子准备去活动活动筋骨。最后一段他还有一个小动作没有拍完，可能一会还得补拍一遍。他站在岩石搭建的洞穴场景里冲Lee回头一笑，逆着昏暗的光几乎看不清他的表情，没等Lee说话就闪身走出了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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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回去了。”
“你将要去哪里？”他沉下眼，心脏的位置隐隐作痛。孤山的寒风一直吹到了他的心底，在他空荡荡的胸腔里来回跌宕以求得一个安慰。
“不知道，可能去很远的地方。”Legolas回头，他的父亲站在原地弓着背。精灵是不老的，即使是活了将近两个纪元的Thranduil。他望向父亲的眼，竟然看到了夜的垂垂老去。
从没有这一刻，他感觉到父亲的苍老。
“去北方吧。”Thranduil努力克制着胸口呼啸的情感，沉重的开口。“找到登丹人，他们中间有一个年轻的游侠，你应该见见他。他的父亲阿拉松是个很好的人，他的儿子同样会成为王者永垂不朽。”
“Legolas。”
他喊住那个即将离去的身影。
“…………你的母亲很爱你。胜过任何人，胜过她的生命。”
……我也是。
洞窟外的阳光凛冽地倾泻而来。他快承受不住眼底深蕴的湖光，只能选择静静地闭上双眼。他们的关系或许曾经亲密，他或许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的臣子，保护他心爱的人，但是如今他们中间横隔着一座冷然的冰山。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
他需要道别，Legolas也是。他屈起食指与中指，轻叩心房的位置。Legolas想要说些什么，终究还是选择了一言不发，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黑暗最终湮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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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
Peter看了样片之后，兴奋地用力拍了拍Lee的背，Lee差点没把还没喝进去的咖啡呛出来。
电脑的屏幕上是没剪辑后期过的原片，Thranduil低头悲哀的阖上双眼，那一眼饱含了他对Legolas深沉的爱与不舍，浓烈的纠缠，终究以这么一个方式落下了帷幕。
“你知道你这一眼多少少女会为了你心碎吗！你真是太棒了Lee！”Peter兴高采烈的转身招呼后期的工作人员过来一起看，好决定片子该怎么修改，Lee站在原地干巴巴的笑了两声，眼神却飘忽不定的看向Orlando。
Orlando只是笑着看着电脑不说话，看不出更多的表情。
他失落地垂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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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Orlando是霍比特人3首映之后的伦敦。
雾都下着雨。阴雨绵绵的天气并不能阻挡影迷从世界各地赶来只为求一睹传奇的终结曲的热情。Lee穿着规整的西装站在首映式的红地毯上，镁光灯闪得他有点头晕目眩。
Orlando站在不远处挽着Lilly朝着记者挥手。标准化的笑容，标准化的礼仪动作。眼底随着快门闪光的白光闪闪发亮。
庆功会一如既往的盛大。Peter表示接下来他需要的则是去沙滩好好的享受假期，以犒劳自己几年来对这部传奇的辛劳，众人纷纷鼓掌表示赞同。觥筹交错之间，他根本记不清喝了多少杯香槟。
Thranduil这个角色反响空前的好。没有人不喜欢这个傲慢冷漠却一心一意的精灵国王，何况还如此美丽。他的推特几乎爆炸，每天都有数不尽的粉丝给他热情的留言，他甚至有一点受到惊吓。
“我爱死了你和Legolas告别时的眼神。把Thran的深情体现得一览无余。你真是个天生的演员，Lee。”
他对此只能苦笑。晃着高脚杯杯底的液体，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你醉了。”当Orlando越过人群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目光迷离，灯红酒绿胶着成一团旖旎的画。
“……恭喜你。”他伸手去够另一只装满了酒的高脚杯。
Orlando不易觉察地皱了皱眉。最终决定将这个一米九的大高个扶到阳台透透风。Lee并没有完全醉，他只感受到有人牵引着他往外走，避开庆功的人群，最后来到了空无一人的阳台。
“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借着酒精的助威，他笑着开口。
伦敦的冬天异常的冷。冬雨悉悉索索的拍在他的脸上，他稍微清醒了点，恍惚想起来时间，又一年又快过去了。
十四年前的平安夜，他去看了一场改变了他一生的电影。当时的雪花也是像细雨一样，冷得他忍不住环住自己的双臂。
他从来没指望过什么。即使此时此刻，他的憧憬正站在他的身边，和他并肩一起看着泰晤士河的夜景。
Orlando的发色并不像Legolas。他没有白金色如瀑的长发，只有微微卷翘的棕褐色发丝，彼时全部顺到了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他还有点小胡茬，不多，却让他显得更加性感迷人。他弯着眼对着Lee Pace伸出手，像一个真正的英伦绅士那样。
“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Orlando笑着说。伦敦眼转止不休，泰晤士河在雨幕和雾霭中灯火飘忽不定。他比Orlando高上10多公分，他需要轻轻低下头，才能听见这个如羽毛般轻柔、却铿锵有力的，秘密。
Orlando的眼底盛着浮动的光。
他发誓，此刻的Orlando就像槲寄生下仰首索吻的情人。于是他低头，温柔的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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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lando Bloom。”他在心底轻轻的喊。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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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他还是补完了当年没来得急看的《王者归来》。
影片以正义的全面胜利作为结束，人类持管了这片大陆，精灵如候鸟逐一迁往不死之地，中土从此仅剩伊露维塔颂歌不朽的记录这个美丽优雅的种族。Legolas也不例外。他造了一艘小船，与护戒队里生死共存的好友Gimli扬帆前往极乐的殿堂。
他在黑暗里静静看着屏幕上Orlando最后的一个镜头，那是在刚铎的圣殿里，王者Aragorn盛装迎接他的好友。Legolas褪下绿叶的轻装，换上银线与丝绸制成的精灵长袍，头戴银白色藤蔓的王冠，莞尔一笑，犹如待嫁的少女楚楚动人。
一颔首，一颦眸。亘古繁星都未曾如此璀璨，绚丽如诗。
他满足地低头轻笑。摸索着握住身边Orlando温热的手，在黑暗里他看不见Orli的表情，只感受到对方同样轻轻施力，一根根扳开他的手指再紧紧的覆上自己的掌心，十指交缠。
穷极一生，都做不完的一场梦。
